但是现在这个时候,流言蜚语不能不防,你如果出问题,关乎整个澧河开发区的成败,这不是小事儿!”
唐俊微微皱眉,心想冯晓坤这是什么意思?针对举报的事情,唐俊当然知道,一旦有举报,信访办就会反馈过来。
但是信访办讲的这些和冯晓坤讲这些意义不同啊。
唐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道:
“县长,开发区的工作疏漏主要出现在什么地方?那肯定是招投标,因为这关乎到很多人的利益!有人中标,就有人失之交臂,这个过程中肯定会滋生怨恨!
但是开发区的招标原则还是清楚的,第一个原则就是优先我们澧河本土的企业,第二个原则就是照顾我们本土的公有制企业。
但是现在有些人的屁股坐得歪,县里搞工程的这些老板,其背后基本上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,有些可能还是县里的重要领导。
在这种情况下,开发区把招标的权力握在手纵横,就相当于手里握了是非,别人不满是肯定的!
我的态度也明确,就是你有举报,纪委便可以来查!你查出了是谁的问题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!我唐俊有问题,你可以免我的职,处理我。
我们开发区管委会其他的人有问题,牵扯到招标的腐败之中,我也绝对不姑息!”
唐俊喝了一口水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