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安静,唐俊正襟危坐,这种感觉比开人大政协|会议这种一级会还难受。
很多人讲领导干部厉害,因为开会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不动,这点养气的功夫不行。唐俊应该说这些年也练出来了,虽然可能火候还差一点,但是比之同龄人他的城府肯定要深很多。
但是今天他觉得有点心浮气躁,汤琳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啊。
“看了一下工地,进度比我想象的还快一些!唐俊,你们效率还是蛮高啊!”汤琳悠悠的道。
唐俊道:
“汤总,对待工作我们一直都认真,你别忘记了,我也是从沿海回来的人,虽然说最终选择了公务员这条路,但是骨子里还是非常认同沿海的高效率,快节奏工作模式的!
现在我们开发区管委会专门针对企业搞服务,当然也要把效率和态度扭转过来……”
汤琳慢慢的把眼睛睁开,她的一双眼睛特别的明亮,宛若是黑夜中的星辰一般,她人很美,不是花瓶的那种美,也不是司楠的那种锐利。
总之,她坐在那里不动,个人的感觉就有一股贵气,那一定是从小养尊处优,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,温和却不容亵渎。
她很少说那种强势的话,但是温和的话从她嘴里婉转的说出来给人的感觉也是毋庸置疑,这就是厉害的地方。
“唐俊,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在沿海发展?你的能力很强,如果一直在沿海发展我觉得你应该也开创一番事业出来,是不是?”汤琳道,她似乎不急于把话题聚焦到工作上。
唐俊微微沉吟了一下,其实这个问题他回答了很多次,无非就是当时他父亲生病,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家里的独子,所以选择从沿海回归,当时也没有想一定就干公务员,考公务员他只是试一试,恰好成功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