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汪照辉现在就比较简单,他的想法就是跟进唐俊,就算天塌下来了,他也跟着唐俊干!至于在唐俊那个层面上,县里领导之间怎么角力角逐他根本就不去理会。
反正汪照辉就一个信念,他崇拜唐俊,觉得唐俊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肯定都有能力克服,如果说唐俊没有办法克服困难,最后导致仕途不畅,那汪照辉也无怨无悔。
因为对汪照辉来说,他自忖自己比唐俊差了不止一点半点,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上,他执行唐俊交代的任务都很勉强,如果唐俊这都栽了,那还有什么说的,时运不济呗!
“老弟,你跟我说一下,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?你我兄弟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就不用跟我藏着掖着了!”汪照辉问陈集科。
陈集科支支吾吾,欲言又止,憋到了最后,他冷不丁来了一句,道:
“照辉,其实在目前的澧河政坛中,我最佩服也是最看好的还是唐俊!我要找关系也只能找他关系,只是……嘿……”
陈集科摇摇头,一脸的痛苦,那模样别提多难受了。
“哎?”这下轮到汪照辉吃惊了,心想这不符合陈集科一贯的风格啊,陈集科不是一直都崇尚一把手论的吗?
认为干什么事情都必须要搞定一把手,还经常讲县里的那些科举办,十个副局长抵不住一个正局长,用他的道理来推,澧河县也就是书记这个一把手为最,其他的常委能成事儿?
“集科,你这话让我很意外啊!我们唐县长现在在常委里面排名在最后,排名最后的常委顶什么用?再说了,ZF这一边在人事上面也没有多少话语权,你就算能够和唐县长搭上关系顶什么用?”
陈集科道:
“照辉,我知道这不是你心中想的!其实稍微明白的人都知道,像唐俊这种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,他也不是池中物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