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雍平各方面的工作都处在一个微妙的情况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县委书记和县长都要走,作为当事人的郑平原和秦吉春在工作上面也暂时画了一个逗号,下面的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歇息片刻呢!
唐俊到秦吉春家里的时候,秦吉春起色不错,一见到唐俊,他笑道:“哎呦,我们的市委高材生回来了?昨天怎么回事,是不是被老丁留着喝酒去了?”
唐俊道:“对不起县长,昨天我本来是准备来您家里吃晚饭的,结果丁主|席一定要留饭,说什么我去了武德,以后难得回来一趟,还有他现在退休了,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长期住在武德,我和他见面的机会见一次可能少一次,不吃饭怎么行?
老领导都这么说了,我就不能走了!晚上还喝了一点酒,所以就没有来您这边!”
秦吉春道:“老丁是个性情中人,他成也性情,败也性情,我们是多年的同事,我还不知道?现在他天天为女婿的事情担忧,愁得很啊!
照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担忧起什么作用?现在的年轻人都很独立,各自有自己的思想,谁都不服谁啊,老丁觉得自己有几十年的经验,他的女婿可能还觉得他混了一辈子就混个政协,未必瞧得上啊……”
唐俊抿嘴好笑,道:“县长,那您在退休之前好好努力一下,将来在市长的位置上退休,以后您的后人就不敢小瞧您了!哈哈……”
唐俊去了市里,心态变化了,和秦吉春说话就更加能放得开了,秦吉春心情明显很好,打了一个哈哈道:
“那我等着你担任省委组织部长之后再退休,要不然恐怕没有机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