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人窃窃私语的说唐俊这个人实在是太刁毒了,这种损招都能想出来。
然后有人又讲,说及时要修一条通向索道去的公路难度也很高,因为悬崖之上都是石头,需要大量的爆破作业,而且山高路险,勘探测路也不容易。
还有说政策上目前也不支持修这种路,因为这条路是断头路,不能够抵达村里,不符合道路村村通的政策等等。
反正困难很大,投资很大,目前交通局的情况也困难,捉襟见肘,易朝辉感觉好笑,他道:
“行啊,你们刚才一个个的表态都要修路,现在我一说唐俊让我们扶贫上下河村了,你们立马就改口了!
那这样吧,我们党委班子来个表决,这条路究竟修还是不修!”
易朝辉搞表决,最后压倒性的支持占了上风,很显然,解决问题是必须的!交通局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解决问题,可能郑平原下一步就要调整局党委班子了。
这件事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而上河村和下河村的贫困现状大家都亲眼目睹,在精准扶贫,脱贫摘帽,决战贫困的关键时候,这个项目的意义可以说重大。
说得不好听一点,有条件这个项目要搞,没有条件这个项目也要搞,不搞没有办法跟群众交代了!
决定要搞了,下一步就是怎么搞的问题,这个问题讨论就比较激烈了,交通局里的技术派表示一定要找人先勘测,勘测之后把路的里程搞出来,然后再搞预算,有了预算之后才招标,这条路虽然是乡村路的标准,但是程序不能少,技术上的东西不能够放松。
而另一派人则认为这么搞,一条路不搞个两年是不是没有办法完成,两年之后才通公路,上河村的扶贫项目还能不能落实了?时间上来不及啊!
就这样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搞不清楚,易朝辉也被吵得脑袋大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