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俊摇头道“我算什么码头?我就是个给领导们搞服务的人,是吧?”
唐俊很谦虚,陈恒远就一直打量唐俊,他最近就在琢磨这个工程招标的事情,易朝辉那边他哄着,那是因为易朝辉虽然不能拍板招标,但是他能拉偏架啊,可以把规则搞得让陈恒远恶心啊。
唐俊究竟是怎么回事?怎么就也得罪不得呢?
其实陈恒远今天还有点后悔,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和老郑走在一起的,昨天他请了易朝辉吃饭之后,他就听说经投公司的钱朝阳有点不舒服了。
因为西北贯线的项目业主单位没有落到经投身上,等于是zf这边对经投呈现的是一种遏制的态度,现在陈恒远要跟交通局那么亲密,勾肩搭背是什么意思?
当然,陈恒远跟易朝辉把关系搞好有必要,但是唐俊这边真的能定得了招标的事情?
所以,陈恒远今天请唐俊,更大的意义是保证万无一失,他看到张红和唐俊之间聊天完全没有禁忌,他的心态也就放开了,敬酒的时候端着酒杯道
“唐主任,久仰您的大名啊!今天这杯酒我敬您,希望交你这个朋友,好不好?”
唐俊道“陈总,太谢谢你了,但是你们这敬酒一轮又一轮,我量太小了,咱们能不能别干啊,就意思一下!”
陈恒远道“那我干了,您随意啊!”
陈恒远真就把一杯酒给干了,唐俊当即就被晾在那里了,张红道
“唐俊,还是喝了吧,一杯酒没事儿,酱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