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汪需要贯彻自己的意志,他钱朝阳则也需要为黄土坪基础建设找到更多的项目,应该说这种相互的妥协才是正常的,个人意气,一定要追求绝对的公平正义那其实是某种程度的迂腐。
唐俊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来,用力的擦拭干净再戴上,道“书记,我觉得你可以和刘道军沟通一下嘛!刘道军能够走到今天,他懂得要讲政治的重要性的……”
钱朝阳摆摆手,道“沟通可以,但是不沟通也有不沟通的道理!刘道军他们这种商人,除了唯利是图之外,还有一点我们也要小心,那就是他们其实是极度圆滑,极度随风倒的!
我们这些分寸他们掌握不了,倘若我跟他谈要讲政治,万一他随风就倒了,反而被老汪给利用掌握了,那岂不是扯淡了?”
唐俊一下愣住,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钱朝阳,他心想姜还是老的辣啊,钱朝阳的性子相对来说比较柔和,但是这种人恰是心思缜密,不得不说钱朝阳的这个思维让唐俊感到很震撼。
因为钱朝阳的妥协一是为黄土坪获的基础建设的项目融资,另外也是在等待观察,在伺机而动。毕竟现在这段时间是省市班子调整的关键时期,在陈辛书记离开成定局的情况下,雍平的领导该怎么调整还没有定呢!
在这种情况下,钱朝阳没有选择鲁莽的和汪雷明硬顶,他是有很深的考量的,因为万一汪书记能更进一步,成了县长甚至是书记呢?钱朝阳不能不为自己和黄土坪长远考虑啊。
另外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汪书记调走了,亦或者还在原地踏步,如果是这种情况,那黄土坪的旅游还是要在全县旅游的版图上重新占据主动的,这些博弈和斗争还是需要刘道军,黄坚他们去完成的。
唐俊端起酒杯,和钱朝阳碰了一个道
“书记,我明白您的意思了!我在省城也听了很多的传言,反正我跟自己讲的就是一点,那就是我唐俊鞭长莫及,我能做的就只有把学习搞好,把我手头的事情搞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