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业山冷笑,心中像是熨斗熨了一般舒服舒坦。
杨振压了他那么多年,现在这老小子倒台了,他覃业山终于出头了。
“还能怎么样?没有了组织,他就是一坨屎,说句实在话,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组织给他的,嘿嘿,结果他自己膨胀了,以为自己真的能力很强呢,现在报应来了……”
覃业山压低声音对贺武周道
“我听村里有人议论,说春节期间家里都吵得不可开交呢!你道为什么吵,还不是因为钱的事儿?以前杨振在村里干,别人都巴结他,有什么好事儿都不能不考虑他,所以他怎么干都有油水。
可是现在他成了过街的老鼠了,谁都要跟他撇清关系,直接导致的就是没钱了!他那婆娘大手大脚习惯了,现在突然手头不活跃了,那还不造反?
他婆娘天天在家里骂人,大抵都是说他好吃懒做的,我这么说吧,过去他就是个瓦匠,是组织信任他,让他担任了我们的书记,其实他已经十年没有干活儿了。
现在这把年纪了让他去干活,他一是功夫吃不消了,二是也放不下这个架子了,嘿嘿,难啊……”
贺武周心中恨透了杨振,沙场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就是杨振搞的事儿。狗日的杨振,自己要找死怎么就非得把砂石厂也给拽上了呢?
“杨振这样也混不到头啊,一直不干活那怎么行?坐吃山空啊!”
“可不是吗?我听说他已经在联络人,准备出去打工去!哎,这话如果放在一年前说,别人肯定都当成笑话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