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如果我们要按照要求整改的话,之前的很多设备可能都不能用了,可能还要投大几百万才行。我们都是小本经营的砂石厂,这样的整改短期内,一刀切肯定搞不好,您就不能给我们一点宽限吗?”
江一波道“贺总啊,我明确跟你说吧,按照我们乡党委会的意思,乡里的主要领导都认为我们黄土坪的砂石既然可以从湘北采购,我们本土是否需要砂石厂都是个疑问。
你们搞砂石厂价格高,对环境破坏大,而且影响道路交通,老百姓苦不堪言,对我们乡旅游经济也造成极大的伤害!
在这种情况下,乡里又考虑到你们搞企业不容易,不能对你们搞一刀切的取缔,?所以才有整改的方案出来!
因此,这个方案是对你们的最低要求,如果你们做不到这一些,沙场肯定是开不了。”
贺武周掏出一个信封,不带烟火气息的就要往江一波手中塞,江一波将信封推回去,道
“贺总,你搞这一套不管用,实话讲分管矿山的是唐俊副乡长,目前他不在乡里,只是我代替他管而已。
我给你的这个整改要求也不是我自己杜撰的,这个要求唐乡长看过,乡里主要领导也赞同,所以,这应该是改不了的!”
贺武周的一颗心真是拔凉拔凉,此时此刻的贺武周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今天,当时怎么就听了杨振的忽悠,故意针对红鱼村搞事了呢?
当时如果沙场不惹唐俊,就不会出现在这么多事情,现在好了,唐俊盯上了砂石厂,而且乡里干脆让他分管这一块,这家伙规矩立下来,贺武周真的感觉吃不消。
“怎么办?”这是贺武周的迷茫,他不可谓没有找关系,不可谓交际不广阔,实际上现在在沙场的股东中,甚至还有副处级的干部,但是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