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华是乡里的副乡长,是乡里的领导,你们有没有上下级的观念?这件事张华心里很不舒服,你当他是傻瓜吗?
那天喝酒发酒疯是真的吗?他就是要借题发挥,知道吗?”
谷潇和王贤平低了下头,心中惭愧到了极点,谷潇道“这件事都怪我,我那外甥在沙场占股,他找到我办这个事儿,我当时也觉得事儿不大,便满口应承下来,没有想到最后……最后竟然闹出了这么多不该闹的事儿!”
唐俊冷笑道“我说你们啊,就是考虑问题简单!就说贺武周这个人,他是个东西吗?就我们红鱼村修路打了一个擦边球,他怀恨在心,暗地里针对我们村干了多少事?
第一件事,我们村的老百姓去沙场卖沙修房子,他一个方故意多收十块钱,老百姓拉一车沙比别人贵一百多。
第二件事,他扬言我们村搞建设,只要是用他们的沙子,他都要贵十块钱,说是远程费用,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很扯淡?
像他这样的人,我们全村应该要同仇敌忾,共同对付他,你们身为村干部,知道这些事情的情况下,你们不为老百姓做主,反而和他沆瀣一气,收他们的钱和烟,替他们当狗腿子,你说说你们这个党员干部怎么当的?
你们让老百姓知道了这些事儿,?他们会不会从背后面戳你们的脊梁骨?”
王贤平眼泪都流出来了,惭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,他道
“书记,我王贤平真不是个东西,我舅子家里修房子去拉沙,他们就一车多收一百多块钱。当时我小舅子就找我,让我跟你汇报这件事,我……我竟然没有反映。
现在想起来我良心就是被狗吃了,那么两个钱就把我给收买了,惭愧啊……”
唐俊道“王叔,吃一堑,长一智,这件事终究只是鸡毛蒜皮,我们也没有酿成什么大错。今天我给贺武周一个教训,如果他不涨记性,下一次还敢这么干,老子就让沙场继续开工,他妈的,有问题不找我解决,拿我们村里的老百姓欺负,我能忍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