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南北的茶叶贸易一旦开了,现在要关闭那是一句话的事情吗?我们同意关闭就能关闭得了?”
唐俊顿了顿,道“所以这一次我们的抗争可以说取得了极大的成功,最大的成功就是让全乡甚至全县的茶农尝到了南北贸易的好处,他们尝到了甜头,现在再要他们退回去,老百姓能容忍?
说一千道一万,卖几斤茶叶而已,又没有违法,又没有走私,就算要执法也无法可依,是不是?
所以,我们可以大方的前功尽弃,前功尽弃换来我们不受任何处分,不背任何的罪名,只要我们免了处分,这就是对南北贸易最大的鼓励!
如果我们做错了,县里为什么不给我处分?不仅是处分,可能书记和乡长都免职也不为过啊,大家说是不是?
只要我们不背处分,就说明我们没有做错,之所以贸易被关闭了,那是只是因为云马茶叶势力太大了,他们搞了上层关系……”
唐俊侃侃而谈,把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和盘托出,经过他这么一说,一屋子人都睁大了眼睛,张华直愣愣的盯着唐俊,道
“唐俊,你真是个狗头军师啊,你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呀!高,真是太高了,我大写的服气……”
钱朝阳和马建国几人也懵逼了,他们你看我,我看看你,越琢磨也觉得唐俊这个套路厉害,不仅可以化解危机,而且还能留后手。
黄土坪毕竟是乡党委和zf的地盘,就算真的禁边了,乡里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黄土坪的茶叶还是能往北走,不过是从明目张胆变成暗中进行而已,实质上没有多少什么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