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黄土坪的茶叶送到了我们厂,我们就要牺牲同云山的利益,这怎么能行?所以,今年这个行情就是这样……”
文斌一听孔凡云这话,直接懵逼了,这家伙看上去和气,其实不接招啊!他也不说张华的事儿,而是说企业产能有限,这不是直白的敷衍吗?
他凡云茶叶的生产能力不够,为什么去年就够呢?今年就不够了?文斌心中有些恼火,他心想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正科级的干部,在县城也算是有几分面子的人,今天他亲自来协调这件事情,孔凡云竟然就这个态度,他正当自己这个老板能够一手遮天,可以不把当地的ZF放在眼里?
看到他的脸色变了,同行的人立马打圆场,不过这圆场也打得勉强,无非就是和稀泥,看到这一幕,文斌心想自己终究没有在位子上,这年头人人都是势利眼,你没有当权,手中没有权力,所谓的“朋友”两个字含金量就打折扣了。
文斌看着这帮和稀泥的朋友,再看孔凡云那从鼻孔里出气的样子,心想妮玛我从黄土坪跑到同云山是来受辱来了。
“孔老板,生意场上也有和气生财的说法,孔老板这么做事情,搞得我们乡里的茶叶滞销,回头你的声誉恐怕不会太好啊!”文斌耐着性子道。
孔凡云忍不住“哈”一下笑出声来,他心想文斌算个屁啊,他这么干背后可是有云马茶叶的老总周小林为靠山的,另外县茶叶办陈锋也说了,只要孔凡云顶住给黄土坪一个教训,明年茶叶办保证给他一百万专项资金。
孔凡云有一百万专项资金的承诺他怕什么?做企业就是这样,有钱赚就做,没有钱赚就不做。现在已经不是计划经济时代了,乡一级的ZF还能管他收购的事情?强买强卖那更是笑话了。
文斌看到这个架势,心里拔凉拔凉,当即找了一个借口便撤了,从同云山灰溜溜的回到了黄土坪,他都不好找唐俊说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