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俊忙活了一上午,他负责沟通,刘伟负责安排,总算把接待工作安排妥当了,钱朝阳这时候已经忙昏头了。
“下午我要下村,另外晚上还有一个会!对了,你们四组的那条路啊,你们想自己碎石头?我告诉唐俊,你这个想法绝对不行,你们这是违法知道吗?
现在采石场必须要有正规手续,矿产资源是受法律保护的,你们想钻这个空子,一旦上面查起来谁能担责任?”钱朝阳道。
唐俊道“书记,我们也是穷则生变啊!再说了,我们绝对不私自开采石头,只是把废弃的石头利用起来,别浪费对不对?
我们修路放炮炸了那么多石头,白白浪费多可惜?能够二次利用有什么不可以?就算上面追查下来,也最多就是我们打了个擦边球而已……”
“你啊,你啊!想得太简单了,你党支部如果沾上了这事儿后果严重了!我们乡一级党委、zf如果沾上了这一类事儿,问题更严重,我们要搞建设,但是也要讲政治对不对?反正这个项目不能以村里的名义实施,你也绝对不要指望我会给你有什么批示或者表态……”钱朝阳语气十分严肃。
唐俊当即就萎靡了,心中还是觉得钱朝阳人的确厉害,但是毕竟是一直待在机关里面,在思想上面还是太僵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