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空勾了勾嘴角,伸手似乎想触碰她的脸,罗俏立刻甩开,可她不知道碰到了男人什么地方,清晰地听见他闷哼了一声。
动作顿了顿,罗俏蹙眉,看向他,顿了顿才问“你怎么了?”
沈霁空没说话。
忽然想到什么,罗俏睫毛微动,伸手一把拽过了他的胳膊。
沈霁空下意识就想抽开,“罗俏。”
他声音压低,语气中暗含警告。
罗俏却不顾他的反对,伸手就将他的袖子捋了上去。
下一刻,等她看清了男人手臂上的痕迹,就算是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天被汤烫伤的地方并没有包扎处理,或者说,处理过只不过被他又拆掉了,此刻那片伤痕看起来甚至有种血肉模糊的惊心感。
这样接近于自残一样的行为……
罗俏抬眸,不可思议地看着沈霁空。
沈霁空在她震惊的注视下,皱眉,眼神平静地将手臂收了回来,伤成那样,他也没有一丁点其他表现,甚至刚刚也是平淡无波地跟她说着话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都说烫伤的疼是所有疼痛中最难忍受的,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