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那不如杀了她!楚醉云咬破嘴唇,忍住所有泪水,“外祖不过是逼醉云就地领罚罢了,好,醉云就乖乖领罚。”
说着,她脱去外衣,静静趴到地上。
肃亲王毫不含糊,举手扬鞭,鞭子狠狠落到楚醉云单薄的素背上。
楚醉云狠狠咬紧牙关,不肯发出声音,她不要让旁人知道她的狼狈。
颖王不忍,第二鞭子便跪下求饶,“皇伯公,醉云身子弱,鞭下留情!”
肃亲王置若罔闻,不为所动。
颖王干脆伏到楚醉云身上,替她挨,替她受。
肃亲王打红了眼,他是常年习武的人,内力催动,每一鞭子都用足力道,打得夫妻两人都抬不起头,片刻间两个脊背都殷出血渍。
五十鞭刑结束,肃亲王才收手,“滚吧!”
颖王忍住浑身痛疼,帮楚醉云披上外衣,搀着她一步步往外走去。
肃亲王看着两人背影,狠狠叹口气,他唯一的女儿,他唯一的外孙女……
再说老狐狸晋文帝,把楚醉云这块烫手山芋扔给肃亲王之后,与瑞亲王、一方在席上把小宛国君伺候得服服帖帖,酒过三巡迷迷糊糊之际,哄得他亲口应下了婚礼日子,果然定在五月十六。
宴毕,众人慢慢散去,晋文帝难得留下,对南宫丞使了个眼色,才道,“朕今日竟喝多了些,听说皇叔这里有个水榭极漂亮,朕去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