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侯定定地看着她,道“自是没能得逞。”
敖雨辛反应平平“是么。”
东阳侯又道“不愧是当年横扫天下的人,即便他最爱的女人现在在我的手上,他也照样威风凛凛,方寸不乱。我该说他是在乎你还是不在乎你?”
敖雨辛想起他来,眼底温柔,道“他是这样的人,谁能威胁得了他。你越是以为拿住了他的把柄,他只会越强,谁也挡不住他的脚步。”
东阳侯道“你虽相信他必胜,但我也很高兴我能有一次机会。”
敖雨辛道“你只是得不到的不甘心,是你自己把自己缚住了。”
东阳侯看着她道“是,所以想要解缚,唯有得到了甘心了才行。”
敖雨辛不再理会他,侧躺下背过身去。
东阳侯只伸手抚到了她脑后的青丝,顺了两下,便终是离开了。
他走得悄无声息,但敖雨辛知道床畔已经没有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