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敖雨辛还有些忐忑,这下子忐忑倒是没有了,就是心里沉坠坠的,找不到底。
敖雨辛道“算了,该来的迟早会来。”想起敖惊羽的话,她又自我安慰道,“不怕,反正天塌了有二哥顶着。”
扶渠用力点头,同仇敌忾道“奴婢也跟夫人说了,小姐没有错的,都是二少爷的错,是二少爷硬纠缠着小姐不放的。小姐一心只把二少爷当兄长,除此以外,没有其他的想法的。想来侯爷夫人再生气,也不是生小姐的气,而是生二少爷的气。二少爷让小姐如此为难,是该好好打他一顿才好。”
敖雨辛默了默“……扶渠,你是不是添油加醋地跟母亲说了?”
扶渠急忙打住,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又道了一句“都是二少爷的错。”
敖雨辛扶额。
随后敖雨辛出了宴春苑,走出不远就与敖惊羽碰上了。他冲了澡,也换了身衣服,身上有股清爽的气息。
敖雨辛又有些别扭了,不自觉远离了他两步。他却伸手过来,霸道地握住了袖摆下她的手。
敖雨辛撇开头,突然觉得心里悸得慌。
进了主院,敖雨辛想挣脱他的手,他也丝毫没有放开的样子。
敖雨辛看见房里点着明亮的灯火,爹娘正等着他们去,她就有些慌,想从他手里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