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跑了十来里,遇到第一道岗哨,上官静告诉过他,总共要三道岗哨。
燕少北紧紧的把身子贴在车底,打手立刻把车停下来接受检查,岗哨的几名男子晃动着手中的电筒。
怎么今晚比平时晚了十分钟,其中一名领头的男子问打手。
路上耽搁了一会,打手说。
不会是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吧,几名打手拿着手电筒在上官静身上晃,露出邪恶的笑容。
打手听后大怒,你们胡说什么,这是先生的女人,敢随便开玩笑,不要命了。
听到打手的呵斥。
几名检查的男子才止住邪恶的笑容。
然后用手电朝车顶和车里四处照了照,没发现什么异样,就开闸放行。
到了第二道岗哨,对方再检查一便,见没什么异样,也接着放行。
燕少北知道还有最后一道岗哨,他把在车底。
车子大约再向前行驶十里地,果然到了第三道岗哨。
第三道岗哨大约有十来个人,穿着黑色体恤和裤子,上面纹着一条小龙,都是一些非常干练的青壮年。
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弱,对方仔细的检查一便,没发现没什么异样,接着开闸放行。
该动手了,燕少北等车开出一里地左右,他直挺挺的躺在马路上,让车子从自己头上开过。
然后才爬起来,偷偷摸到第三道岗哨五十米远的地方。
趴在草丛中,注意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。
大约几分钟后,只见一面男子离开岗哨。
朝树林中走去,到了树林中,男子正解开皮带,看样子是想方便。
燕少北快速的摸在他的身后,用右手捂住他的嘴巴,防止他叫出声来。
变拳为掌砍在对方的静动脉穴上,运气好的话,估计三个小时便会醒来。
运气不好这辈子就变成白痴了,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。
老子没必要手下留情,见对方倒在地上。
燕少北快速脱下他的衣服和裤子,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找一个地方藏起来。
然后换上对方的服装,将被他打晕的打手用树叶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