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伤口瞬间侵染了衣服，开了一朵又一朵，血色的花。

程家易撑着地，想要爬起来，却没能爬起来，反而因为挣扎，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
王明的面色沉了沉，程家易摔落的地就是姜梨那个小助理摔倒的地方，所以，她是故意的！

程家易好歹也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，就算是自己，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将他撂倒，就更别说，从出手的那一刻开始就已设想好他落地的位置了。

刨除家易轻敌的因素，姜梨的身手最少也能与他匹敌。

是个狠茬子。

如果不是姜梨这张脸让人根本无法冒充，王明还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暴徒呢。

就这，还有人说她是个花瓶？

这他喵的是花瓶？这他喵的明明是食人花吧！

“姜梨！”

从姜梨出手到程家易受伤，张文被眼前的画面震得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，他大步走来，严厉的脸上布满了寒霜，“你知道你在什么吗？”

姜梨抬起眼帘，面部表情的看他“是你下的命令，对吗？”

她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点情绪的起伏，可王明还是在她的声音里，听到了冷酷与嗜血。

王明闪身，将张文挡在了身后，“我推的！”

王明在她的眼里，看见了肆无忌惮的猖狂、看见了无法无天的狠戾，似乎世间的一切都如同蝼蚁，生，由她决定；死，亦由她做主。

他真觉得姜梨，敢弄死张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