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师父无上的境界,自然不会怕了一个死太监,肯定是另有顾忌。
“皇族,代表的是天下的气运,那童太监是皇族亲信,也占了一丝天下气运。”
“师父要杀那太监容易,就怕坏了天下气运,苍生动摇,那就糟糕了。”李南玄叹道。
陈修唏嘘不已,师父为了天下苍生,甘愿忍辱,不惜放弃祖传道观,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境界?
“你若去了神京,绝不可去找那童太监生事。”李南玄表情转为严肃。
“徒儿知道了。”
陈修心想,我就算不杀了那太监,也要狠狠教训他一番。
陈修说的是知道了,不是遵命,李南玄却没有细听其中分别。
“乖徒儿。”李南玄点头,打了个呵欠,正想回房休息。
“对了师父,我这次出去,赚了不少钱呢。”陈修献宝似的拿出师姐给的四十两黄金。
“你收着吧,我从来没碰过钱,我对钱不感兴趣。”李南玄很随意的一摆手。
“要不用这钱请几个工匠,重修道观吧,大门坏了,门匾也要换,大殿的三清神像也要重塑……”
陈修正说着,李南玄一把抢过黄金,嘴里嘟嚷道:“尽浪费钱,道观破点就破点,又不是不能住,隔壁的定静师太衣服破了,都没钱换新的,正好给她置办一身。”
“衣服破了?”陈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