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修环视一周,没有发现哑巴老仆的身影。
陈修感觉有点不对劲,运使心眼,发现这栋老宅里除了自己再无他人。
哑巴老仆去哪了?也许是有事回家了吧。
既然老仆是被雇来打扫老宅的,在城中另有住处也很符合逻辑。
但陈修隐隐感觉到,老仆消失的有点突然,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陈修怀着一点小疑惑,出了老宅,随手关了大门,走进荷花巷子里。
陈修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,越走越觉得异常。
他昨天经过这条小巷时,河边有许多女子在石头上洗衣服,旁边的小楼里也是人进人出。
但是,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。
陈修用心眼扫了一遍,别说外面,就连路边的所有屋子里,也没有感知到一个活人的气息。
陈修沉着脸,跃进旁边小屋二楼窗户,里面是女子闺房,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盛水的小铜盆,旁边架上搭着白毛巾。
陈修伸出手指,试了试盆里的水,尚有余温。
洗脸水还是温的,人应该是刚走的。
什么事能让一个女人脸都不洗就匆匆离开,总不会是快递吧。
而且,不是一个人如此,是整条街的人都没了。
陈修跳出小楼,又进了一间屋子,都是差不多情况,找不到什么线索,其他屋子也就不进去调查了。
陈修见旁边河上还停着一艘画船,他纵身一跳,轻巧巧的落在船头,掀开帘子进入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