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贵妃站了起来,吩咐着“收拾干净。”进暖阁了,继续道“她当然会说,只是现在不会说,等她想说的时候,早已沧海桑田,死无对证了。”
青裘端着茶递给妤贵妃,应着“娘娘说得是,到时还可反治她一下,告她个诬陷之罪。”
妤贵妃又吩咐着“你把宫门锁上,让她躺一天,入了夜再送她回宫。”
青裘应着,怯懦道“娘娘,她应该更恨极了咱们,指定还会报复的。”
妤贵妃笑着“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她的日子到头了,该谢场了。”
青裘也笑了“是,她这是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。”
除了承乾宫的众人之外,没有人知道妍妃发生了什么,连她的其他奴才们都不知道,包括苏来海。
苏来海见妍妃一直不回来,便过来承乾宫找她了,谁知他刚进门,就被人扣下了,搞得他措手不及。
深夜了,他跟妍妃相见了,只见妍妃脸色苍白,却仍旧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妍妃扶着青莲,能支撑着走路,可双腿发抖,眼神无光,整个人显然垮了。
妤贵妃廊下站着,居高临下,目空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