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贵妃浑身无力地走着,若不是青裘扶着她,她就瘫在地上了。
她的心情却是很好的,面带笑意“皇上又生气了,那他还是在乎我的,在乎就好。”
青裘面色惨白“娘娘啊,奴婢的魂快吓掉了,这种在乎不能要啊,您不能再这样了。”
妤贵妃不笑了,愤恨道“我就是要刺激他,就是故意气他,要杀要剐随便吧。”
青裘要哭了“娘娘,这是皇上啊,您的理智哪里去了?”
妤贵妃继续道发泄道“懿贵妃的意图他看不出来吗?这么明显他看不出来吗?他为什么这么做?她们就这么好?”
青裘的嘴唇哆嗦着“奴婢不敢妄语。”
妤贵妃出了咸熙门,站在长街上,眼睛穿过长泰门,看着储秀宫的宫门。
青裘又说道“娘娘,咱们回去吧。”
妤贵妃自言自语似的“大阿哥的一只脚已经踏在龙椅上了,她只要给他抬起另一只,我就再无翻身的希望了。”
李来安接话道“娘娘,大阿哥才一点点大,日子长着呢,您希望大得很。”
妤贵妃继续念叨着“皇上和她们彻底交了心,把什么都给了她们,什么都给她们了”
远处,打更的太监们飘乎乎地走来了,手里的烛火明明灭灭,扯着嗓子喊着“搭闩,下钱粮,灯火小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