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气哼哼地“是,什么都不想做,唯有美酒和美人不可辜负。”
咸丰一下子坐了正身子“好啊,一个多月了,你终于憋不住了,不是答应皇后不指摘玫贵人的事吗?”
玉兰惊讶道“臣妾什么时候指摘了?你看看,一提到美人就这么有精神,去吧,承乾宫已经给您安排好了。”
咸丰念着“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。以有涯随无涯,殆已。朕虽贵为天子,却也要知天命……”没说完。
玉兰绷着脸,打断道“皇上还未到而立之年,如何就知天命了?况且这知天命不是听天由命,更不是无所作为,而是成事在天。”
咸丰睁着眼“你看看的凶得,吓死人了,吓得朕心砰砰跳。”
玉兰仍旧严肃道“皇上不要油腔滑调了,篑也,宰夫也,臣妾可不敢凶您。”
咸丰又捂着胸口“哎呦,疼,疼得紧”
玉兰捏着书“不顶用,不要来这一招了。”
咸丰不装病了,温柔道“兰儿,你怎么了?”
玉兰看着咸丰“皇上,臣妾好好的,就是担心您,也就放肆了。”
玉兰把手里的书举给咸丰看“这是《战国策》,仪狄之酒以;易牙之调也;南威之美也;强台之乐也这四件事有一样,就可以亡国”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