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丰这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极了,玉兰的心一下子软了,哪里还坐得住。着急道“皇上到底怎么了?”
咸丰到了跟前,如雅扶着他的胳膊,他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委屈极了。说话了“刚刚妤贵妃告诉朕,说是恭妃的心里从来没有朕,她根本不愿意嫁给朕,是太妃想利用她把控朕,这才让她进了潜邸。”
咸丰继续道“她还说淡如一直恋着六弟,之所以这么快速虚弱,不愿意继续活着,都是因为替六弟难过的结果。太妃不在了,她也就没有机会见六弟了,她怨恨朕处置六弟,进而更加心灰意冷,便病倒了。”
咸丰吐着气“淡如一直待朕淡淡的,想来应该是这样,朕从来没喜欢过淡如,其实是无感的。只是妤贵妃步步紧逼,拿着六弟做文章,成心让朕难堪,朕也就无力极了,不得不问清楚淡如。”
如雅和玉兰对视一眼,如雅的眼圈红了,紧紧地揽着咸丰的胳膊“皇上坐,不要难过,让臣妾来处理这一切。”
玉兰气死了,直接想破口大骂,可她不能骂。只得宽慰道“皇上不要听贵妃的话,她就是存心的,到底想干什么啊?真是的。”
如雅嗔着玉兰“你坐下,皇上跟本宫处置这件事,你就不要说话了。”
咸丰跟玉兰坐下了,如雅却站着,三个人都看向宫门,等着恭妃出现。
恭妃还没有出现,可其他妃嫔却都一一过来了,看着这情形都有些害怕了,她们却不知为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