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雅笑着“半个月不见懿嫔,皇上能忍住吗?”
咸丰诚恳地摇着头“不能,但朕会坚持住得。”两个人幸福地笑在了一起。
几天过去了,没有任何人过来储秀宫看玉兰,咸丰也没有过来,而就算有人要来,玉兰也不想见任何人。
奴才还没找好,如雅指了滴珠过来伺候她,她当滴珠不存在似的,除了必须的服侍之外,根本不让她进殿。
她就一个人呆着,从早坐到晚,困了就睡,醒了继续坐。她不愿去想以后怎么办,也不需要去想,她知道咸丰一定会过来找她的,她只担心他难过,更担心他为了她难过。
玉兰正歪在炕上看着窗外,屋檐很低,看不到天,就看着院子里的烛火。那火光很弱,在微风中摇摇曳曳,却怎么都吹不灭它。
滴珠外面敲着门“懿主儿,奴婢给您送粥和酸黄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