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嫔摇着头“不是,太妃故意这样说,想让我告诉皇后,挑起她对漪丽的恨。”看着青鹤“此事蹊跷,本宫觉得应该跟漪丽无关,是懿嫔还是妤贵妃?或者其他人”
青鹤摇着头“奴婢是一点不明白,可这些不重要啊,怎么除去妍嫔啊?”
云嫔应着“你忘了,青萍欠咱们一个人情呢。本宫让她多活了这么长时间,她也该报答了。”又泄气了“除不除掉妍嫔根本不是要紧的事,而是要搞清楚是谁挑起此事。她一直在戳太妃的痛处,一直逼迫妍嫔做决定,一定要搞清楚是谁。”
青鹤气哼哼地“太明显了,要么皇后、懿嫔,要么妤贵妃,还能是谁?”
云嫔细细想着“皇后和懿嫔根本脱不开身,这又牵扯出各种恩怨,难不成真的是若初姐姐做的?不可能吧”不敢想了,继续道“妍嫔的事,我们还是先找青萍谈谈吧。”
青鹤点头应着“是,主儿说得是,咱们曾经帮了她,她也该回报咱们了。她要是真帮了,那妍嫔就是被主儿攥在手里了。”
妍嫔叹着气“本宫越来越觉得懿嫔的直觉都是对的,漪丽不可怕,可怕的是躲在暗影里的那个人。”不说了。
是夜,玉兰正在泡脚养身,咸丰外面进来了,因为没有通报,众人都惊了一下。玉兰来不及穿鞋,光着脚行礼,咸丰挥着胳膊“不必多礼,继续泡。”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