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点着头“应该是这样,就是这样。他自己无能,让反贼打到家门口了,自身的安全都已经受到威胁了。一时间没有良人可用,这个时候也只有亲兄弟可以放心了。”笑着“没人用才想起我儿子?哼,谁稀罕!哀家还是有些不甘心的,但人家到底是皇帝,我们是臣子,只准听令办事,不准有任何怨言。”
星沉宽慰着“是呢,太妃安心,皇上是信任六爷的。”
太妃又哭了“哀家安心,知足了。”又支支吾吾着“要是要是他再给哀家个太后玩玩,那就真的无欲无求,死也瞑目了。”
星沉严肃道“太妃。”两人对视着,她接着道“皇上都能让六爷入值军机处,太后之尊又算什么大事呢?不着急,一定会有的!”
太妃连连点头“是,哀家等,等。”
…
一月又一月,后宫没有任何大事发生,好似都在保存实力,酝酿大招。年底到了,雪花又飘了起来,太平军因不适应北方的苦寒气候,又被朝廷的王牌军队围追堵截,已经转移路线,稍稍远离了京城。
咸丰也稍稍喘了一口气,虽然天京的援兵正在过来的路上,但道阻且长,没有几个月是来不到直隶的。他心情宽松,也能吃好年夜饭、睡个安稳觉了;又兄友弟恭,缓和了他与太妃的关系。这一切都正朝着理想的方面发展,他也希望永远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