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妃点着头“皇上八岁入学读书,先帝特谕父亲为皇上讲习讨论,十几年了,皇上的大半时间都和父亲一起。这骤然分离,如何不难过?臣妾不忍心去劝,免得皇上见鞍思马更加难过。”
玉兰心里咯噔一下,转着眼珠子胡乱想着。如雅接话道“是啊,皇上最看重杜大人,谁也比不了,谁也替代不了。”
妤妃应着“是,娘娘说得是,父亲能得皇上如此信任,是父亲之福,更是臣妾之福。”
如雅笑着“杜大人一心为皇上,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得的。”
妤妃应着“是,娘娘说得是。”
众妃嫔都站着听两人说话,说了一会子,如雅觉得妤妃没有难过了,便要离开了。
如雅炕上站了起来,妤妃也起来送着,送出了殿外,又说道“父亲到底去世了,臣妾祖父也已经接受了,娘娘定要劝解皇上放下悲痛。父亲能得皇上如此关爱,臣子能得帝王如此隆恩,千年历史中也屈指可数,这实乃是我杜家的无上荣幸。臣妾实在无法说出这种感受,真的是临表涕零,不知所言,父亲这一生值了。”说着眼泪流出来了。
如雅点着头“杜大人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实在是撑得起皇上的悲痛。”
如雅离开了,玉兰要送她回去,她推辞着“你也操劳几天了,歇息歇息吧,别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