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妃接着道“本宫再三问过妍嫔,她赌咒发誓此事与她无关,那可能真的不关她事若不关她事,那还能是谁?本宫也想不明白。”
玉兰摆弄着手帕,应道“娘娘不必为嫔妾费心,白的黑不了,黑的白不了,早晚会水落石出。”
妤妃接话道“兰儿此言差矣,先不说你我同为后宫姐妹,也不说此事牵涉本宫,单说你差一点再也不能遇喜,就该立即查明真相。世上没有比女子不能生育更令人心碎的事了,况且还牵扯皇后,更要尽快查明,以此洗脱各自冤屈。”叹着气。
玉兰应道“不瞒娘娘,此事盘根错节,实在费力,嫔妾力不从心。”
妤妃点头应着“本宫明白,既然妹妹无能为力,何不告诉皇上求他做主?毕竟事涉皇嗣,皇上必定重视。”
玉兰应道“千头万绪,始终缕不顺一根线,也就不敢造次。”
妤妃摇着头,继续道“本宫虽是妃位,却有协理六宫之权,妹妹有什么话尽管告诉姐姐,姐姐替妹妹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