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眼神迷茫,看着远处,顾自地说道“过了一夜而已,和往常一样,只是昨天与今天的差别,我却觉得是今生与来世的差别。从此诀别了过去,迎来了新生。”
燕儿噗嗤一声笑了“主儿,您侍寝了,自然不一样了。”
玉兰嗔了一眼燕儿,笑道“傻丫头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又看向远处继续说着“燕儿啊燕儿,就这一夜,我就想明白了。”
玉兰继续说着“我还没有侍寝前还能想想荣禄,虽然有违妇道且我是宫嫔,但我到底算不得任何一个男人的女人;现如今我侍寝了,这辈子就只能有皇上这一个男人,再也不能想荣禄了。”
玉兰看了看燕儿,接着道“燕儿,从今往后,你、还有我,咱们都别想荣禄了,也不能再提他了,一个字都不许提,就当没他这个人了。”
燕儿应着“奴婢知道,奴婢再也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