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修德应着“皇后娘娘德行出众,皇上不会错看的。”
咸丰斥着“难不成是妍嫔为了争宠而伤了朕的孩子?这不更加荒唐!”
张修德又应着“奴才斗胆说一句,天黑路滑,怕是妍嫔娘娘不小心滑了脚,害怕皇上责骂,便把此事推给了皇后娘娘”还没说完,见着皇上瞪着他,吓得赶紧跪在地上“奴才妄言了,皇上恕罪。”
咸丰挥着手“起来吧,你说得也不无一种可能。”扶着额头“朕很是迷惑,竟手足无措了,真是可笑。”
张修德应着“皇上爱惜妍嫔娘娘,又信任皇后娘娘,这两头都疼,自然不知该如何处置。”
咸丰依旧瞪着眼“朕问你,皇后真的不会这样狠毒吧?”
张修德吓得哈腰“皇上,您问了好多次了,饶了奴才吧,奴才怎敢议论皇后娘娘。皇上您眼明心亮,一切都了然于心,奴才不敢僭越。”
咸丰又思索着“此事已经引起内外不满,整个富察氏也骚乱起来了,朕不得不做出选择啊。”
张修德应着“是,国政之事奴才不知,但事情过了几天了,内宫流言纷乱,皇上该决断了。”笑着“可皇上刚刚丧子,实在悲伤,此事也可缓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