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岁端正态度,认真的看着苏澈之的眼睛,慎重道。
“阿澈,庄周梦蝶,黄粱一梦。我就与那庄周黄粱一般,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,然后我在梦里学会了医术,也知道了一些事情。然后……”
顾穗岁对着苏澈之讲了一个多时辰,她故意隐瞒了一些事。女人第六感,觉得暂时不适合苏澈之知道。
苏澈之听的很认真。
顾穗岁喝了一口茶水,抬眸细细观察着苏澈之。
“阿澈,你信吗?”
“我信,听起来很神奇。你这一身的医术确实是真的,虽然有点匪夷所思,确实能解释你这一身医术的来处。”
苏澈之温柔的用手揉了揉顾穗岁的头发,含笑道。
“你要不要把药方写好,先送给王掌柜。记得给自己写一个治外伤的方子,让银风明天去抓的时候,一并抓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顾穗岁有一种浑身都轻松的舒坦感,她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似乎没那么重了。
顾穗岁走到书桌旁,下就将方子全部写好。
苏澈之站在她旁边,看着她用毛笔字写方子。
“穗岁的字写的真好看。比阿澈的写的好。”
苏澈之拿起其中一张,仔细观看,连连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