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人吃着酒菜,神情半点不慌,“卦象算不了一切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,今日情况,事先根本没算出来?”
吴大人喝着小酒,“为父只算到有一线生机,本以为是在北边,所以一路北上。晚些时候,为父再起一卦。”
吴大郎又紧张,又激动。
父亲很少起卦,师门祖传的龟壳,一直宝贝珍藏。
每一次,父亲起卦,就是他学习观摩的机会,万万不能错过。
时隔多年,再次起卦,难怪他会如此激动紧张。
父子二人用过午食,继续北上数里,然后掉头从山路南下,错开驿站,避人耳目。
他们本来是从南边往北边走,突然掉头返回南边,容易引人注目。
为了避人耳目,所以必须费一番周折。
半夜,吴大人焚香沐浴,夜观星象,虔诚起卦。
卦象一出来,吴大人瞬间变了脸色。
吴大郎看得心惊胆战,又不敢出声过问,怕影响父亲心绪。
吴大人拿起龟壳,明显是不甘心,耗损心力再起一卦。
哪里想到,卦象竟然和第一卦一模一样。
“怎会如此?”
吴大人喃喃自语,不甘心,又起一卦。
连起三卦,卦象不变。
吴大人直接呆坐原地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龟壳,冷汗犹如雨珠一样落下来。
吴大郎心中惊慌不安,“父亲,你没事吧?”
吴大人迟迟不应声。
吴大郎急得跟着一起冒冷汗,“父亲,你可别吓唬我啊!父亲,你说说话,别不作声啊!”
吴大人终于回过神来,只是眼神依旧茫然。
他缓缓侧头,看着吴大郎,许久,发出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