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他很自觉,惹不起躲得起。
天蒙蒙亮,城门刚开,他就在侍卫地簇拥下,离开了建州。
等到消息报告到宫里的时候,萧元初早就在庄子上安顿下来,身边有两千五百全副武装的侍卫保护。
燕太后听闻此事,气得顺手就砸了手边的茶杯。
“本宫就知道,皇帝不会无缘无故提出锻炼,定是有人在他耳边挑拨离间。只是没想到,挑拨之人竟然是萧元初那个臭小子。”
苻公公小心翼翼问道“启禀娘娘,萧元初躲在城外田庄,身边犹如铜墙铁壁,密不透风。老奴请示娘娘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燕太后冷哼一声,“本宫是长辈,岂能同晚辈一般计较,显得多不容人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,这事就算了?”
“本宫有说过算了吗?他既然躲在田庄上,去,传本宫懿旨,兰台寺书籍众多,本宫要他日夜抄书。”
“抄书?”
“是不是觉着这个惩罚很轻微?”
苻公公忙说不敢。
燕太后轻声一笑,“萧元初,少年郎,生性好动,片刻都坐不住的年纪。
打他一顿板子,还不如罚他天天抄书,一口气抄到离开建州那一天。
天天关在房里抄书,不得出门游玩,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犹如酷刑。是比挨一顿打更残酷的十倍的惩罚。
记得,派人监督他,不许任何人为他代笔。想必,本宫罚他抄书,云歌妹妹也不会有丝毫不满。”
“还是娘娘高见,想出这样的办法收拾他。”
“哪是本宫高见,这些小手段都是本宫从云歌妹妹那里学来的。她才是鬼主意一箩筐的那个人。只可惜,如今我们姐妹……”
“娘娘莫要伤怀。燕夫人是守信之人,她既然说了,目标是在北地,是北梁,相信她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但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