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有几次,不用叫便能看见的是他红着脸,满身水迹,像是从雪里滚了一圈回来,脚步虚无的样子。
眼前看不见任何人,只这般的回自己的屋子。
周身散发的落寞与孤寂,仿佛浸染了四周,令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难受。
她从偶尔过来送口粮的小师弟说过。
这位师叔从前的确是温柔的,很是心善,但自五年前回来便是这样了,不死不活,没了活的样子。
更令她讶异的是他的年龄。
的确是不年轻了,而立之年,比她足足大了十岁,也难怪说是要叫师叔,可他看起来,一点都不显老,仿佛时间没在他身上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。
今日难得阳光好,天气暖洋洋的,将那寒冷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