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锦心有些好奇他拒绝的原因,奈何慕昊卿不说,却不料在醉酒后被富锦心套出了话来。
她犹记得,当时他面色红着,声音低低沉沉的。
“我怕年暮之时,我于娘子先走,下方的人镇不住,届时溪溪一个人,身后无家,无依仗。若留着,即便我先走,还有娘家可护娘子。”
这人呐,瞧着冷冷清清,与她纠缠生生世世的模样,却已是将他身后事都想好了。
泱泱大国毁于一日的往事不是没有,正因如此,他才觉得,他在时,能护她一辈子,他不在时,却不敢保证了。
富锦心是听的又气又恼,本欲咬他,却终是放慢了力度,只在他唇上亲吻。
她不舍得。
“傻瓜,你若死,我又怎还活着。夫妻可不就是同生共死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