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眉间轻拧,以为她不喜进宫与众人周旋,便轻声开口道“若不喜,进宫后便以身子不适为由,与母后独宴。”
富锦心摇了摇头,将手心放在他宽厚的手掌中,让他捂着,不知不觉已成习惯,他不捂着,她反倒是不太自在了。
她与他乃一体,若宫宴上,她不在,他只身一人,怕是要成为众人口中的笑谈。
二人说话间,已是进了宫。
花灯璀璨、歌舞升平,一派喜乐融融之相。
到殿门,便有公公通报,待他们进去时,说笑的众人停了一瞬。
门口处,慕昊卿亲自为富锦心身上解开披风,而后放入侍女手中,似是怕她冷,牵着她的手举步向前。
富锦心自始至终安静的站着,仿佛这一幕他早已做了千万遍,已是习惯,眉眼间却是柔情,二人仿佛身处密闭的世界里,旁人进不来分毫。
今日来的不止文武百官,其家眷有身份地位的自也跟着来的,同为女人,看到这一幕,眼中皆是难掩羡慕。
平日里都是她们伺候夫君的份,哪有夫君伺候她们的时候,且慕昊卿身份尊贵,却肯毫无怨言,且心甘情愿的做这些小事,众人岂能不艳羡。
男女分席而坐,富锦心及众位女眷坐在外殿,而慕昊卿则走进屋内深处,越过一道殿门,进入内殿。
临行时,他似有不放心,小声叮嘱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