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泰河不知其深意,却看得出她心情不佳,并未多言,应声后起身离去。
此次,富锦心手里捏了些许太师的证据,不过作用不大,本想着宋成之事能有所牵连,未料许乾这个老狐狸。
弃车保帅,直接抛开了宋昆,先发制人的揭露其罪行,又声情并茂的将自己‘被逼与之同谋’的事情一说,缴上来些银两。
如此一来,倒是让皇上没法再说些什么,且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,便顺水推舟将这事情了了。
总归眼下正在一点一点根除朝中隐患,没了宋昆这个盐运使司,也不算空手而归。
既是停歇了,富锦心便没准备继续,吃了一亏他们总是会多加防备的,且眼下就要到了年尾,事情还多着呢。
十二月初,天寒地冻,冷风呼啸而过。
富锦心坐在轿子里,暖炉在手中握着,饶是如此,仍旧是觉得冷风嗖嗖的,好在身旁慕昊卿在陪着,将人半搂在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捂着她。
年关将近,富锦心已许久未见皇后,听闻她身子略有不适,便进宫来看看。
后宫慕昊卿不便进去,去了皇上那,他将披风给富锦心盖好,这才看着她离去。
富锦心到了皇后殿时,尚未进去,便听闻一阵咳嗽声。她眉头紧皱,脚步加快的走了进去。
“母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