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其是许府的大小姐,宋府为保两家和气,做出让步,可以让许婉柔过门,但只能是作为妾,而非正室。
即便是妾,宋成也不乐意。
“这个女人心思深着呢!别说是妾,就是丫鬟我也不敢用!爹你若嫌弃你儿子活的长,你就去吧。”
宋成梗着脖子,已是别无他法,且他心中有鬼,哪敢像平日那般胡闹。
见他这样,宋昆气得当下就拍了一下他的头,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“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蠢东西!两府还需要友好来往,不过是个妾,娶了便娶了,面上过得去便是,进了门,私底下是生是死,在不在这府上,还不是你说了算!蠢东西!”
宋成脖子缩了缩,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眼看着他爹又要发火,傻笑着脚底抹油跑的飞快,惹得宋昆又是一阵骂,险些气晕过去。
可奈何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不成器也得受着。
宋成这答应了,许府那边也答应的快,只是到了说彩礼的时候,宋昆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显然,许乾趁着这最后,利用许婉柔身上所仅有的价值换来了许多银两。
许婉柔自清白没了之后,便被府中人困住,这妾她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,一口牙龈都咬碎了,眼睛哭的通红,绕是如此也被送上了去宋府的轿子。
若是以往,许家大小姐出嫁,必是众人追捧、艳羡的时候,如今却是萧条的很。
陪嫁的东西少的可怜,连门面许乾都懒得装了,许婉柔更是从偏门而出,宛若见不得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