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人在西楚怎么样了,处理人应该也挺欢喜的吧。
虽然他没说,可她临走时从慕言那打听来的。
啧啧,她有些惋惜没在现场,毕竟她挨呲必报,那慕修文她还是想亲手修理的。
与此同时的西楚皇宫。
殿内鸦雀无声,众人的目光皆是看着最前方那抹墨色身影。
中间站着的则是与之脸型相似三分的慕修文。
比起慕昊卿身上自带的冰冷,他故作伪装的冷倒显得十分的做作。
一个把慕昊卿当做目标,什么都想要抢的人,一举一动都已按照平时观察的那样模仿慕昊卿的样子。
学的不太像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,最后连最终的自己都迷失了。
说是人,却是比傀儡还不如。
慕昊卿坐在主位上,漫不经心的扫视下方众人。
唯有一张泛黄的宣纸被他拿在手中反复观摩。
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,浓墨渲染了纸张,印出点点痕迹。
[一切安好,勿念。]
简单的几个字,简直无情到极点。
若是忽略最后那一句小字的话,或许是更好。
[不能亲手报仇有点遗憾,要不你留他半条命,等我过去?]
或许是怕他吃醋,她后面还特意的画了一个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