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目光,富锦心也懒得与他计较,将从宫里带出来的药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我这两日在公主府,有事让人叫我。鉴于你伤没好,我会时不时的来驿馆转转,当然非常希望下次能够见到你的……遗书。”
对慕昊卿,富锦心是没辙,遗书是假,让他好好休息是真。
慕昊卿因为懂,才应下。
留她下来用了晚膳,也让她挑挑看喜欢的家具,让人送过去,临晚了,又要亲自送她回去,被她拦了下来。
“不急,我明日还来。”
慕昊卿莞尔一笑,看了眼一旁候着的聂泰河,不太放心,还是让慕言去送,见她要走,才想起来一事,复又叫住了她。
临倒嘴边的溪溪让他微顿,换了个叫法。
“心心。”
听到声音的富锦心一阵恶寒,明明旁人也有这般叫她,可偏偏这样的两个字出现在他一个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的人口中,她就觉得违和,浑身都觉得别扭,不太舒适。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
她面无表情,声音平静,但说出的话却像是让人觉得她好似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