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难以根除。
接连两日,亦有大臣弹劾顾俊廷,从皇嗣之事说到了近来的谋反之事,奏折都压在了顾安白那里,他未曾处理。
顾俊廷闻有风声,多次进宫欲探查皇上的口风,却都未曾能见到人,怀疑的想法越发的扩散。
若只是大臣弹劾便也罢了,这是常有的事情。
偏偏这两日弹劾的大臣皆是与杨太尉来往过密,往日也与他有私交的,如此看来,倒像是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顿时,顾俊廷便有些坐不住,复又进宫一趟,没再去求见皇上,反而去了皇后宫里。
“母后,如今情势迫在眉睫,已是容不得我等想了。”顾俊廷神情凝重。
皇后早已遣散了宫内之人,如今只有他二人。
她眸光顿了顿,到底是与皇上有些许情分在的,想起了皇上病重的模样。
顾俊廷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,遂安慰道。
“父皇近些年从不与您亲近,更是独宠顾昊卿,如此便也罢了,现在却又将皇嗣传给了顾安白,怕是早就有所想法,他对您尚且如此,您何必惦念。若您实在念着情分,那便等大事得成,您与他宫内养老便是,终归他是儿臣的父皇,儿臣还能亏待他不成?儿臣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