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极配你,可还喜欢?”
他看着苏锦溪挂在腰间的月蓝玉,神色略有缓和。
苏锦溪低首看了过去,手轻轻的碰上,月蓝玉瞬间变成血玉。她抬首依旧冷淡,眼中闪过思绪。
“起的匆忙,随意拿的,多谢王爷。”
言语之间尽是冷漠,别说顾昊卿,旁人亦是感觉的清楚。
“你在生气?”
“没有,无可生气的。”
生气是代表在意,是代表不甘。她只是对所知晓的事实失望而已,她只是……在改正自己而已。
爱一旦夹杂了其他,就不再纯粹。她不愿她对他的爱沾染了别的,就只好慢慢的收起,至少别在最后他功成身退之时弄得那般的狼狈不堪。
“你若有什么可以跟本王说,无需一人撑着。”顾昊卿明显是不信的,毕竟苏锦溪表现的极其的明显,让人不得不去猜测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“没有,王爷多虑了。”苏锦溪冷着声,依旧神色平淡,无任何的改变。
顾昊卿见着,心中隐有一股怒气,蓦地伸手撑在了她身侧的车壁之上,将其困在自己手臂之间,逼的她抬首与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