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栀仙草不过也是个传说,于我这里无用。比起栀仙草,我更稀罕南皇公子。”
“哦?”
“尤其是觉得这手最稀罕,不若就剁下来吧,就当此次算命的费用,瞧在南皇公子肯割舍的份上,我亦可再赠送你感兴趣的消息。”
原本还觉有趣的南皇修齐,神色微变,目光打量着对面之人。
他身后的随从欲说些什么,被他阻止在外。
“本王若真肯,何以见得你所说之事为真?”
“南皇公子真爱说笑,肯不肯都是公子一念之间。既是肯,那便是信,既是信又何必怀疑。若是南皇公子下不去手,我勉为其难帮你一下。”
‘叮’的一声,匕首从苏锦溪的手中垂直落下,径直没入桌面,锋利的刀刃泛着寒光,着实刺眼。
南皇修齐眉目轻挑,伸手去拿匕首,在手腕上方比划两下,大有割下手的意思。他身后的侍从看的心惊胆战,想要阻止他,却又不敢靠近,面露焦急。
苏锦溪目光不动的盯着他,亦是等着他动手。
四目注视之下,南皇修齐抬手挥动了匕首。
然却是向着苏锦溪而去,苏锦溪早有预感往后退了一步,躲避他的攻击,站在一旁的沈大等人已是上前,将其护在身后。
南皇修齐站起身,目光阴鸷的看着苏锦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