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什么!找死是不是!”季良在一旁听着顿觉恼怒,不顾众人在场,扬言怒骂,挣扎着碰到了伤口险些疼死。
“人证作伪不实!这三人分明是被苏锦溪威胁了,当日他们四人皆在,唯有我儿受重伤,他三人皆安然无事,此为不合理,我亦有人证,可证实他三人说谎。”
季太傅当机立断指出他三人说谎,心里却是暗自庆幸,没把宝压在他们身上,另做其他打算。
“传。”
季太傅的人证早已等在外面,此刻进来,是醉荷楼的小二,当日接待她的,按照流程又将拔钳重复一遍,此刻虽也和三人一眼瑟瑟发抖,眼神、表情却是坚定的,说出的话与他们三人亦是不同,分明是被收买了。
“回大人,小人不敢说谎。那日苏姑娘清场,由小人接待,小人欲为她选个清净地,恰逢季公子厢房要酒,她听闻了,便直言要季公子隔壁的厢房,小人不敢多问便安排了,不久小人便听到隐约有声响,似是争吵声,便过去看了看,这才发现是季公子出来被苏姑娘拦住了,苏姑娘装晕倒贴着季公子,季公子碍于身份不敢贴近,连连推开她,苏姑娘见状恼怒,便对季公子动了手。”
他这话一出,其他三人都跳脚了,眼前的拔钳冒着寒光,见这小二说的有理有据,又见苏锦溪和顾昊卿无任何反应,再想起自己爹的话,好像是太子帮着季太傅的,当即冒出了冷汗,三人互看一眼,达成一致。
“求大人冤枉!是苏锦溪恶意威胁我等,说要是我等不说实话,便如季公子一般,我等实在是害怕了,才会说此谎言,事实便如小二说的一般,求大人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