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已是向你言明,左顾而又言它,你分明就是逃避!”一时失错让她几次三番提起,季太傅几乎都要气得吐血。
“季太傅年入半百火气旺也别冲着我,仿佛入了热水的鸭子,没了毛还在嘶吼挣扎着,死相极其难看。”
“你!”季太傅实在气急,指着苏锦溪抖的说不出话来,欲要抬手掌捆她,苏锦溪却是拿出了墨月刀,‘叮’的一声,入木三分,稳当的落在了桌子上,刀刃锋利,寒光逼人。
她抬头嘴角勾起,缓缓一笑。
“真是对不住,心情不好就脾气爆,如此方能转变心情,季太傅与我言明,我亦与你言明缘由,想必季太傅不会追究。”
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说的便是季太傅此刻的情况,气得脸都成猪肝色了。
“问案要配合,刀剑无眼,你在本太子面前,可是要持刀行凶?”顾俊廷冷了神色,眼睛阴鸷的盯着苏锦溪,对她的无礼、胆大,十分不满,如此比较,他更喜欢苏凌烟那般小鸟依人,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。
苏锦溪将刀拔了出来,合上刀鞘,放在手中把玩。
“太子殿下莫要误会,行刺您可是谋反,我怎敢,知府大人不是要物证,这就是啊。”
她笑嘻嘻的开口,面露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