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似乎已经明白了苏倾澜要做什么,一双手交叠地抱在胸前,凝望着苏倾澜,满脸笑意。
“还有一份,送到了丞相府。”苏倾澜一边说着,一边转过头,望着夏芳芳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夏小姐可知,这份旨意是什么用意?”
夏芳芳愣住了,呆滞的目光在苏倾澜和顾霆之间来回游走了一圈,才试探着问道,“什么?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,夏小姐的婚事我该关注,也该管管。夏小姐自小饱读诗书,自该知道,你为妾,我为妻。妾该遵从何礼,不用我说吧?”
夏芳芳心中的怒气更甚,可是当着顾霆的面却不敢发作,咬着后槽牙,盯着苏倾澜,“苏小姐未行大婚之礼,尚且算不得是将军的妻。你我如今还是待字闺中的小姐。我不懂苏小姐想要让我行什么礼?”
对于夏芳芳的这句话,苏倾澜早就有了准备。
她抬起手,身后的紫兰立即将一本小小的卷宗递给了苏倾澜。
苏倾澜当着夏芳芳等人的面打开那卷宗,一字一句地读道,“华国女则,为妾者进府晚于为妻者。为妾者,自知身份当日起,便为妻者端茶奉水,习得夫家规矩,不得生出妄为之心。”
苏倾澜每念一句,夏芳芳和夏明的面色都难看一分,直到最后,苏倾澜合住了卷宗,抬起头,盯着夏芳芳,说出了最后几个字,“为妾者若是不尊女则,为妻者可越过夫婿,直接休妾或发卖。”
说完,苏倾澜将卷宗重新交给紫兰,凝视着夏芳芳,“夏小姐若是不肯依着女则行事,今日的话便当做我没有说过。只是,此事我会一五一十地回禀陛下。当时候,夏小姐这苦苦求来的妾室位置若是丢了,夏小姐可不要怪我无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