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还是月明星疏,今日一早,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下雨。
朝中议事,学堂的师傅吩咐休假一日。
难得清闲,苏倾澜坐在廊下,吩咐紫兰点上了一壶太平猴魁,又拿出了许久没有读过的《策论》。
这本书乃是先帝在时,与朝臣商议朝事时留下的些许言论。如今看来,句句都是发人深省,令人深思。
苏倾澜才翻看了没有两页,却见二门上的小厮匆匆步入院中。
“小姐,有一位夏小姐前来寻您,已经在正厅等着了。”
“夏小姐?”苏倾澜放下手中卷册,回忆了一番,便想起前世的确有这么以为夏小姐。
听闻,她与顾霆本是指腹为婚,两家有意定下娃娃亲。
后来,陛下指婚二人,此事便不了了之。
从前倒是从未见过这位夏小姐,不知她为何突然寻上门来?
流云听了小厮的回话,嘟着嘴,带着几分不满之色。
“你可是知道这位夏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