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安抚众人,而后话锋一转,神情凌厉“但方才带头议论之人之后,便不必在我苏家继续待着了,苏家不需要这般多嘴之人,剩下的若还想留在苏家,便管好自己的嘴,现下此事尚未知全貌,不知幕后黑手是谁,便随意置评,你们就这般信不过与自己朝夕相处数十年之人?若学不会明辨是非,那请尽快离开苏家,以免哪日受人冤枉时,生出歹意,危害我等性命。”
能说出如此重话,想来便是苏倾澜已动了真怒。
日前在酒馆见到百姓如此,她尚可为其寻求借口,但若是在自己府上出现这般事情,那绝不可姑息。
被苏倾澜这番话震慑,一众人都呆立当场,眼下想通其话中意味,心中也是羞愧难当。
他们有些人与阿六是十几年的友人,一同在苏家作工,有人与阿六是同村之人,比邻数十载,所以最应是了解阿六为人,但在方才他们却也生出质疑,在道德上他们已是输了他人一城。
见到众人终于安静,苏倾澜便不再管他们,走至阿六身前道“现下你已知此毒是极为阴损之物,所以现在我要你说明,让你下毒之人究竟是谁?又为何会找上你?你可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中?与我说,我或可帮你。”
事已至此,苏倾澜也知阿六是为人所利用,于是便也压下怒气,开始寻求解决之法。